这可不是我诽谤白明轩,而是白依山的原话,在他家里,基本上都是他妈妈白婉茹说了算,就连他的生活费都基本要看白婉茹的心情。
我走近些,尽量避免打扰到正在伤心中的白明轩和白婉茹。
这时候,我发现白依山的情况比我刚才观察到的还要严重,最可怕之处,并不是他的外伤有多么夸张,而是他的脸上那种狰狞的表情。
完全可以想象,白依山当时被大火烧身时候,他有多么的恐惧和绝望,他的嘶吼有多么的声嘶力竭。
现在这些狰狞的表情,仿佛被烈焰活活吞噬的瞬间被永久刻下,即便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松弛下来。
我心头压力倍增,对乔念奴的怀疑愈发强烈。
如果真是她下的手,那么这个女人的冷酷远超我的预料!
讲道理,白依山仅仅只是试图对乔念奴不轨,实际连她的手指都没有触碰到,而我可是得到了乔念奴的处子之身,把她全身上下近乎亵玩了个遍,这情况起码恶劣了一百倍,别说得到了她的同意,我可牢牢记着,结束时,她浅尝了一下我的精液,莫名其妙给了我一个耳光。
回想她当时望向我那种冰冷眼神,真有点不寒而栗。
假如说,乔念奴恍然醒悟,觉得自己一直喜欢的人还是她弟弟李路悠,我只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贼,那我毫无疑问更加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