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还真够远的,坐着没窗子的马车跑了近半个时辰,等下车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座宅院里面。
“对不起,公子,”那对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歉意,“因为这是家父隐居之所,不方便外人知道,请公子见谅。”
我不由得收起了心中的不满,看这所宅院四四方方的,不像一般江南有钱人家的花园那样亭台楼阁的,倒像是北方的那种厚壁高墙的深宅内院,隐隐的让人感到一股肃杀之气。
我心中一动,笑道:“莫不是宝大祥把总号从应天府搬到了杭州?”
那姑娘迟疑了一下,才道:“公子目光如炬,正是如此。家父说应天乃兵凶之地,四年前便把总号移到这里了,现在应天府那边只是个幌子而已。此事关系敝号机密,务请公子代为守秘。”
我“噢”了一声,想起五年前的宸濠作乱,虽然只有短短四十三天,却也是战火纷飞,师父还带着我们远避闽中,像宝大祥这样的大商行更能感觉到战争的残酷。
回头对萧潇三人道:“既然少东主交待了,那方才她没说什么,你们也没听到什么。”
玉珑噘着小嘴,“干么那么凶,我们不说就是了。”
跟着她曲曲折折绕了好几个圈子,才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屋子前。她掏出钥匙打开门,门轴竟发出吃力的吱扭声,细一看,原来这门是铁作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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