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在陈忱那种隐而不露的委屈下毫无原则地屈服了,不上班,陪着他又下楼去吃饭。
过了饭点,餐厅倒是没什么人,三三两两有没订到会议室的人聚在一起开小会。
陈忱领着方念找了个最靠边的临窗吧台位,买了一份扎实的烤肉饭。
陈先生吃相颇为粗鲁地解决掉了一多半食物才慢慢放缓了进食的节奏,方念则光是看着他吃饭也能默默不语地陪在一边。
“有时候你得原谅我的幼稚,”勉强塞饱了肚子,陈忱不会忘记还要认真解决一下方念的情绪问题,“我不是说我做得对,我只是想辩解一下,我觉得我没那么不可原谅。”
方念正对着陈忱出神,眼神有点飘,突然听到他这么说,定了神,便抬眼看着陈忱,软着声音回答说:“谈不上原不原谅啊。”
陈忱却笑,仗着这个位置没人看到,伸手像捏猫咪一样捏住了方念的脖子,凑到他旁边说:“你这种口是心非的坏习惯看来要花时间改啦。念念,你记住,不开心的话可以直说,吵架都可以是沟通的一种方式,唯独把情绪放在心里是没意义的。”
方念被他这么说多少觉得有点委屈,他很想告诉陈忱,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想着被陈忱这样哄,也不是不高兴的,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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