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的悉心照料下,没用数天我的病便好清了,而母亲本来就只是身体虚弱而已,经过调养,自然也是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并且经过此事之后,她似乎变得更加端庄美艳了……
刚出来是,无知无畏,颓废,即兴,放任,一意孤行,之后一路跋山涉水,山高水远,渐渐觉得远处更远,远处更高,自己更微渺。
身处尘世,恍如尘埃,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此等感慨,只觉我和母亲的关系好像到了一个重要的关头。
人的一生很长,却又很短,但我们总要让自己相信一些事情,坚持一些事情,譬如我对母亲动情这件事,从未知相思苦的少年啊,一旦被母亲的身姿吸引,犹如服了春药般对她念念不忘,就连兰朵儿和云香都全然忘了。
但日光之下,母亲坚持着她人母的矜持,不肯在和我同房共枕,更是不太愿意让我踏足她的闺房,所以的确并无新事发生。
这样到了七月份的时候,就连她亲手种的瓜果都熟了,我还是未能再一亲芳泽。
离她和我成亲已过月余,她已经接受了作为儿子的阏氏而存在这个事实,不过母亲似在有意考验我的定力一样,时常对我忽近忽远,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唉,都到这一步了,何况在草原上,和自己的孩子乱情在一起并不会有人说她的闲话,母亲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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