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煤站的车队来七队要煤,一铲子都没拉走,车队司机莫名其妙被赶走,一肚子怨气。
没半个小时,吕会计就来到七队问情况,我叫胡老大别现身,我一人招呼吕会计。
队上的人都累到了,没法开工,你又能咋办,这吕会计一不是老板,就是一管钱的,二不是我们上司,没法发火。
这时候经理(胡老大)和副经理(王跃江)都不出来负责,我一个队长能负责么。
吕会计见七队都是胡老大的打手们,也没法发难,打电话给董老板,汇报情况,然后匆匆离开。
一直到晚上,王跃江才独自一人现身七队,见胡老大不在,把我叫了出来,语无伦次地骂了几句,我也没还嘴。
然后气哄哄地骑摩托离开了七队。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一天来,最提心吊胆的是胡老大。
上午煤站的车离开后不久,胡老大在家中接到了董老板的电话,董老板责备胡老大办事不力,叫他准备滚蛋,并叫王跃江带人接管煤矿。
没过一个小时,也就是吕会计刚离开七队的时候,在鸡西通往三道沟的路上,胡老大的退伍兵们就截住了一辆小巴车,然后将车上一众混混全都打了个生活不能自理。
王跃江的计划被我截胡了,他跟董老板算计好了,这次胡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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