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该死的礼拜一。
林书知痛苦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许久,才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身体还有些酸痛,昨天调教留下的瘀青沿着腰线延伸,每一寸皮肤都在低声哀鸣。
她吸了口气,忍着痛撑起身,下床走向洗手间。刚踏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床垫下陷的声音。
还未回头,一道熟悉的气息便悄然从身后靠近……
沈御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像捕猎者一样悄声无息,下一秒便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双臂箍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腹部的瘀青上,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脸埋进她肩窝,他像是故意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锁骨下那一块薄弱肌肤,声音低得近乎呢喃:
别动……
林书知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要挣脱,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腰侧伤处。
痛意骤起,她更不敢动了,只能轻声开口主……人?
沈御庭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我不想上班。他忽然开口,语气沙哑黏腻,像刚从梦魇里回来的野兽,又带着不合时宜的倦懒。
林书知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个男人,昨晚还冷酷地让她跪在地毯上数数、不许她哭出声,如今却像个孩子似地将整个身体挂在她背后,撒娇般地说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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