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一的日子就是这么的不好过啊,坐在教室我连打着哈欠,整个人也是无精打采。腰部传来的阵阵酸痛不断的提醒着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不过我想大概女人的耐力和恢复力是比男人要厉害的多,至少今天早上看到妈妈做饭的样子还是那么的精神奕奕,和我没睡饱的样子完全不同。
“你小子,这上礼拜怎么了,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连露营都没去。”
正当我要睡着的时候,同桌捅了我下,悄悄的问我。
我当然不会把实情告诉他,于是没好气的答道。
“哥突然有点急事,难道不行么。”
那小子还好有点识趣,知道我不想说,也就没再问了,而是给我讲了一堆露营有多好玩,我没去有多可惜之类的。
我心中暗想,我做的事情才是爽的你无法想象的呢,当然我不会说出来就是了。
看着他越说越来劲的样子,我也懒得理他,便开始装死睡觉了。
他说着说着也是自感没趣,嘴里嘟哝了几句不知是什么东西,也就不说话了。
我在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这两天的美事,那美妙洁白的身躯,那销魂的叫声,都让我不禁的咽着口水。
不过紧接着的烦恼就来了,听妈妈的描述貌似爸爸这周五就要到家了,虽然说的时候没有爸爸要回来的那种兴奋的感觉,不过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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