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第二天妈妈没有再提,也没有再做这样的噩梦。
但是能很明显的感到,我和妈妈都在隐藏着自己的心理压力,随着预产期的临近越来越沉重。
到了预产期前三天,正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一大早我就出去为妈妈联系医院和床位。
虽然美国人多在自己家中生产,但是妈妈是高龄产妇,精神压力又大。
我怕出事,想提前让妈妈在医院待产,并且请了长假陪妈妈。
等我忙完,已经是中午了。
买了一盒蛋糕回家,想先和妈妈庆祝一下结婚周年。
进了家门,却空荡荡的没人……
“妈妈?”我喊道,没有回音,不是叫妈妈在家等我,不要乱跑吗?
“妈妈?——小慧——小慧——老婆——”我一边大喊,一边找遍了整座房子,只有夏天的风回答我的呼唤,像是在嘲笑我一般。
我急得跳脚,出去了?
这大热天的中午跑出去?
糟了……我赶紧跑出门,开上车在家附近寻找起来。
没人……没人,所有妈妈可能会去的地方我都找了一圈,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
妈妈怎么啦?
想起妈妈的噩梦,我有些不寒而栗起来,浑身大汗,但不是热汗,是冷汗……正想再回家看看,电话响了。
“冯先生?”
“你好,你是?”
“你太太刚刚被人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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