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的家乡万里之遥,这里毕竟没有我几个我可以称为亲人的人。
对于郑好,已经够麻烦她了。
我盯着床头输液管里一滴一滴落下的液体,失神地半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忽然感觉很凄凉。
我望着窗外,窗外是阴沉的天,似乎要下雨。
连天气都是这么让人绝望。
我闭上眼睛,遮掩住眼里涌起的泪花,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希望快点有人进来,不管是谁,我都很感激。
可愈是焦急,时间仿佛过得愈慢,分分秒秒都是煎熬,我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妈妈……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孩的声音蓦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张午夜梦回里时时扰我清梦的面孔--儿子。
我不知道要是过去我会怎么样,我只知道,当时我很激动。
我顾不得多想或是扭捏,只是眼光灼灼地看着儿子:“我想上厕所。
儿子大概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见面后,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他明显地愣在那里。
我急急地坐起身,用手指了指输液瓶,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儿子看着我有些扭曲的面孔,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处境。
他立刻蹲下身帮我套上拖鞋,摘下输液瓶,一手高举着瓶子,一手搀着我。
好不容易到了厕所,还有很多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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