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点头说道:“我虽也暗中警醒自己,却终究还是因你而小瞧了他,如今看来,能官至三品,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他布局之深远,实在非我所能揣测……”
白玉箫笑道:“若非如此,奴也不会与他离心离德……也是奴命里该当有此福分,不是相公这般身负玄功擅能飞檐走壁,奴也不敢这般与人勾连……”
“这次相公能任溪槐县令,倒是与奴想的相差不多,只是那溪槐高家经营多年,相公出任此地县令,只怕随后麻烦不小,若是相公另有朝中助力,却该想想办法,不在溪槐就地提拔才好……”
彭怜沉吟半晌,这才缓缓说道:“我有一件隐秘之事,倒要说与你听,此事干系重大,便是我家中妻妾,也不是人人知晓……”
白玉箫一愣,随即笑道:“相公说说便是,奴能有此殊荣,倒是心中欢喜的很。”
彭怜知她不信自己如此郑重其来有自,便低声耳语说道:“玉箫儿也曾知道,我自幼随母长大,从不知生父是谁,其实中举之后便已破解谜题,我那生身父亲,便是当今天子胞弟、当朝秦王殿下,晏修。”
白玉箫悚然一惊,再看彭怜时已然面色大不相同,她神情变幻不定,末了才道:“如此说来,倒是难怪……”
见彭怜不明就里,白玉箫才苦笑说道:“江涴昔年在京任职,定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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