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一愣,随即恍然,不由莞尔笑道:“为父倒是忘了,娥眉喜欢这个调调……”
练娥眉娇羞无比,却仍是紧咬樱唇,哼哼呀呀叫道:“好爹爹……求你怜惜……”
彭怜挺身向前,只觉阳龟推开重重阻碍,道道腻滑触感传来,其后阳根被无数嫩肉紧密包裹揉捏,其中爽利,实在难与人言。
“好姐姐……竟夹的如此之紧!”
彭怜不住赞叹,练娥眉却吃痛无比,臻首左右摇摆,喉间痛哼不止,斗大汗珠顺脸而下,明明痛不欲生,却蜷起双腿,主动迎合少年阳根。
彭怜啧啧惊奇,只觉妇人阴中淫液潺潺不绝,湿滑之处,却比应白雪诸女犹有过之,他心中大喜过望,无比顺畅之下,只觉阳龟顶在一处柔软所在,知道已至极限,便即抽身而退。
硕大肉冠将妇人阴中淫液尽数带出,随着阳龟退至穴口,汩汩白浆滴落尘埃,彭怜撑着妇人腿弯,调笑说道:“娥眉淫汁之多,实在为父平生仅见,只这一进一出,便似汪洋恣肆一般!”
“爹爹!”练娥眉面色潮红,终于恢复些许人色,只是唇瓣依然毫无血色,她娇嗔一声别过头去,不肯再看彭怜。
彭怜复又向前,吩咐说道:“好娥眉,你且欢声叫着『夫君』,哄出你爹阳精来罢!”
练娥眉玉手成拳抵住樱唇,头也不回轻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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