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衙役穷凶极恶,将那女子打得满地打滚,口中恶语相向,一时惨不忍睹。
那女子明明已痛得不行,却仍死死抱住大门门槛不肯撒手,口中直呼冤枉。
彭怜心中不忍,本来并不想管,电光火石之间,却见一个衙役不知是失心疯了还是真的,竟举起手中水火棍,朝着女子后脑击下。
这下若是着实了,这女子只怕必然死于非命,未等彭怜出手,练倾城已然一跃而出,两个起落赶到县衙门前,一支纤纤玉手伸出,险之又险接下那棍梢。
她轻功不如彭怜,武功却也不弱,这些日子每日受彭怜浇灌,内力修为又有进境,此时全力出手,哪是一个小小衙役所能抗衡?
那衙役本来便头脑不甚清明,此时也是后怕不已,却忘了之前诸事,只想拿回手里棍子,他用尽全身力气,累得满面通红,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动。
旁边几个衙役见他窘迫,便冲练倾城大声喝骂起来,见练倾城不为所动,竟要伸手来打。
练倾城女扮男装,面上罩着轻纱,加之身形高挑,身上穿着厚实冬衣,众衙役一时不辨男女,自然下手并不留情。
几根水火棍正要打到练倾城身上,却见人影一闪,彭怜站在练倾城身前,胳膊夹着四五根水火棍,随意仍在地上,冷笑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衙门口动手伤人!被吕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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