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他实在睡不着,一个人沿着白天没逛过的后山走去。
儿子壮壮晚睡晚起,妻子现在不上班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何成阳估摸着他们起码得10点才会起床。
他沿着后山的石阶一步步走了下去,天边慢慢的吐白,后山不像前山那般有着优美的景色,周遭的落叶枯枝,透着一股冷漠苍凉。
何成阳孤独的拾级而下,在一处大石头平台停下。
远处一望无际的海,几只小鸟在拼命的飞,好像要飞向大海但又无功折返。
小鸟飞不过沧海,何成阳以前觉得那是小鸟没有抵达彼岸的勇气,如今他才发现,不是小鸟飞不过去,而是沧海的那一头,早已没有了等待。
天堂的钟声敲破黎明的寂静,心灵的喧响应和摄魂的心惊,那边的空气如此地清新,那边的鸟儿守望天明,去埋葬么?
那边的你过得好吗?
何成阳眼泪不禁流了下来,也许再向前一步,自己就可以和她团聚了。
何成阳伸出一只脚,最终还是缩了回来,她临别的话不住的在他脑海里盘旋。
何成阳缓了缓神,落寞的往下走,在山腰上看见一处凉亭。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亭子叫赋诗亭,而且亭子里早有一老一小在休息。
“小伙子,这么早来爬山啊,哦,你是下山,哈哈。”
精神矍铄的老人哈哈一笑,才发现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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