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头儿,你就逗我了。”
武二郎道:“你跟女人熟,想想办法。”
“什么叫我跟女人熟啊?再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儿吗?程头儿,你给我出个主意。”
“让她给苏荔族长端茶倒水,你舍得吗?”
“咋不舍得?那是她的福气!换别人倒水,二爷还不乐意呢。”
“那就行了。你跟她说清楚,要不当妾,要不拉倒。她要愿意,你就带着她一块儿去花苗。苏荔要杀要剐,你老实捱着。”
“要杀要剐算啥?皱一皱眉头,二爷不算好汉!”
武二说着声音又低下来,“我就怕族长嘴上不说,心里不高兴。”
武二郎那患得患失的模样,让程宗扬瞧着都牙痒。这厮平常那糙性,捡块砖头都比他细腻。可一遇到这事,那酸劲活活能挤出半斤醋来。程宗扬心里嘀咕,武家大爷不会也德性吧?
左彤芝的凉州盟与娑梵寺都在唐国,彼此闻名已久,信永为人光棍,几句话一说,大伙就成了老相识。听说程宗扬还要往下面去,三人都没有意见,于是双方合在一处,武二郎抱着白仙儿,癫头陀背着铁中宝,程宗扬在最前面领路,徐君房、朱老头和信永凑成一堆,左彤芝在旁边守着,一行人往地下行去。……
周飞镇定自若地在键上按过,面前紧闭的金属门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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