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听完之后立刻吼起来,说她“和老刘头串通”、“为了掩盖她自己的淫乱牺牲我”,还猛拍桌子要冲过来,被法警按回席位。
法官瞥了一眼证词和血检报告,最终没有采纳“幻乐酮致幻”的辩词。
理由简单:王衡在现场还精准地用刀制住人质,手法熟练,反应敏捷,不符合严重药物中毒的行为特征。
而妻子的证词——她被迫全裸,跟多名参与者近距离饮酒——反而成为定调王衡“自知环境”的关键。
而且,检方指出,他体内的毒品类药物成分远不止一种,有理由怀疑他是自己磕药磕多了,罪加一等。
我坐在旁听席上,手心冷汗一层层沁出来。
那张熟悉的脸,在庭审灯光下变得薄凉,眼底像藏了一整座冰窖。
我知道她还能回忆起那晚的屈辱细节,可她面无表情地叙述,像在描述别人的经历。
从前那个会因为客户多看几眼就不安的女人,如今在法庭上谈自己被一群人轮流操翻的场景,还能保持声音平稳。
这种冷静让我背脊发凉。
那一刻,我意识到她早已把自己拆分成两半:一半留在那晚的血色房间里,被凌辱到半昏迷;另一半站在法庭上,用词精准地划线,确保故事利于她的目标。
她能够在半裸着被操到抽搐时仍悄悄记住谁递酒、谁在笑、谁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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