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龙儿那根让自己眼热心跳的紫黑大茄子,念慈小妈心里就小鹿直跳,失了方寸,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一部很喜欢的纪录片《最后的山神》里面那最后一个猎人鄂伦春老人每次打猎前都要在白桦树皮上刻得一副山神头像,念慈小妈觉得这根巨物就是自己的山神头像,是自己的图腾,是自己的血液里祖先千万辈以来沉淀在基因里的荣格所谓的集体无意识,而天龙,或许就是那最后的山神,死掉就再也没有下一个传承了。
因此,她感觉自己似乎起了一些不那么能够启齿的私欲念头,自从夜宴那晚和妹妹苏怜卿一起突破禁忌不伦,失身给龙儿之后,就产生了一些以前完全无法想象的疯狂想法,从开始时那怀着崇拜的心情给小坏蛋揉套着图腾一般的大肉棒,到半推半就的给他口交,最后到现在羞涩得接受天龙主动给自己的口交舔阴,一切都过渡的行云流水,自然无比,心里没有半点不顺畅。
看着自己胯下被夹在双腿腹股沟间卖力劳动的小坏蛋,念慈小妈心里有一丝丝淡淡的感激,丈夫梁儒康从不会为自己做这个,而是要自己为他做这个,为自己服务和自己为他服务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喘着呻吟着,被舔得迷迷糊糊的念慈小妈忽然被小坏蛋架起黑丝大长腿抬了起来,翘起了那个包在黑丝袜中的绵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