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流氓!”
苏念慈没想到龙儿竟然这样歪解。“人家可是你爸的妻子。”
“我爸不行了就要从子。”
龙儿不依不饶。
“那个夫可是你爸儒康。”
苏念慈订正道。
“这个夫……”
他有意强调了,显然是指丈夫的夫,“是我,有道是……在家从父,在外从夫,就是说你不在家或者我爸不在家了,你就是龙儿我这个丈夫的,就得顺从龙儿。”
“你……”
苏念慈白了他一眼,没想到龙儿竟有这种歪才。
“那下一句怎么讲?”
苏念慈气急败坏地,不论后果,“下一句岂不是从了儿子?”
她不加思考地说完了,却张大了嘴合不上,也许自己顺意而下。
龙儿默然无语,一会儿,他看着她的脸后道:“或许这句话的本意就是这个意思,那个时代的女人,地位低下,在家靠父母,出门靠丈夫,夫死靠儿子,夫权思想极为严重的男人,还不是要女人都臣服在自己身边,小妈伺候儿子,是一种养育之恩的返哺,妻子伺候丈夫是天地人伦之义,母亲伺候儿子是一种至亲的慈爱。”
“性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人类追求享乐的一种方式,是上天赐给的,生儿育女只是人类追求享乐的副产品,那么至亲至爱的人就更应该追求肉体的融合,血脉相连,只有在这个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