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胆气较小,他望见那人全身汗湿,脸色青白的模样,似乎已经吓破了胆,尤其听到那人已招,他更是有如大祸临头般的露出绝望的表情。
埳山老人忍不住说:“你也想尝尝滋味吗?”
那人似乎是万念俱灰,整个人彷佛没有生机般的软瘫在地上。
这下周广更是莫名其妙了,不等埳山老人打昏此人,他立即忍不住说:“这又是什么药?”
“什么药?”埳山老人终于瞪了他一眼说:“我什么药都没用……喂,你小子是怎么了?”
那个士兵沉默了片刻,这才目光无神的说:“他既然说了……我们一家老小都只能一死……他怎么能说?……怎么能说?”
这下埳山老人与周广都愣住了,难怪刚刚那人如此硬气?埳山老人无奈的轻吁一口气说:“你放心,他没说。”
那人一怔,两眼突然一亮,直着眼睛说:“真的?”
“真的。”周广也不忍心逼问了。
那人松了一口气,苦笑说:“被敌所擒……我们已经是死定了,怎能连累家人?”
“这是什么话?”埳山老人诧异的说:“我们又不一定会宰了你。”
那人摇摇头,闭上嘴不再答话,周广却已经想通,推了埳山老人一把,低声说:“要杀他的不是我们。”
“罢了。”埳山老人一把把士兵敲昏,起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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