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的这一出唱悲情言情剧吗?
我叹息着说:“你真是疯的吗?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咱们是不是聊聊你的事儿?”
蓝幽苔开始把玩的是鸡巴,手法生涩但是积极,乱摸一通,我是没有丝毫快感,她嘴上冷冷的说:“我的事儿不用你管,说你的事儿,你跟那个老女人和好的没?那个小姑娘是谁?接电话的另一个老女人是谁?那辆车是谁的?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我苦笑着说:“你啥意思?咋这么关心我?你这是啥毛病?能别这么摸吗?我难受!”
蓝幽苔表情和她手里忙活的事儿一点关系的都没有,手上极暧昧,表情却极冰冷,双目如刀出鞘,瞪着我说:“老实交代!我现在就是想摸,怎么了?你又送上门,不就是想让我玩你吗?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大狼狗吗?我不让你去咬人,我就是摸摸,不行吗?”
我苦笑,我就是贱招的,我就是拿这个疯子一般精灵一般魔鬼一般的小娘皮没办法,我昨天晚上挨了她一电棍,今天又差不多救了她一命,而且又主动地贱兮兮的准备去为她的利益拼命,本来我觉得我面对她的时候可以稳操胜券,可以高昂起头颅。
没想到她只动一直手就把我变成了宠物狗。
我像个傻逼一样,无奈的站到床边,任她予取予夺。
唉,撸吧,男人伤心最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