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进屋子,上半身依然被捆成龟甲缚的张骚逼,背负着双手,在门口迎接我:“这小姑奶奶真是爷的夫人?”
我说,“是啊,我小老婆。”
张骚逼凑过来对着我耳朵说:“刚才来的人太多,爷又说那是您老婆,我没敢说,我还给爷准备了一个惊喜,我知道您看不上我,您去楼上拐角那个房间看看。希望能合您的意。”
我听了有点吃惊:“怎么?你不是还藏了一个人吧。惊喜?爷什么没见过?少他妈的王婆卖瓜,找点不三不四的烂货糊弄爷。你不会把火锅儿叫来吧?也屁眼也不疼,现在用不着她来伺候。”
张骚逼说:“爷啊,我巴结您还巴结不上呢,我怎么敢糊弄副市长的弟弟啊,您见过的,就是那天晚上我们打牌的那个孙姐。”
她说着还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大奶子。
我说:“那就叫下来吧,搞的这么神秘干什么?奶子大的老子又不是没见过,一个大奶牛有啥可稀罕的。”
张骚逼赶紧给我做个让我小声说话的手势说:“爷啊,小点声吧,我知道您什么都玩过,但是这种类型的你估计是没见过。你知道石女吗?”
“什么,食女?什么意思?很能吃吗?”我没听懂她的意思。
张骚逼咬着我的耳朵说:“石女的意思就是有屄但是没有阴道的女人,她其实是我远房表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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