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我老婆跟你一样,这是也得用吸的来出来。”
我又用手去扣她乳尖上已经缩回去的奶头儿。
我突然记起来,我第一个真正的女朋友,不是初恋,是那个把我变成男人的女孩儿跟莎莎有同样的特征,都是乳头凹陷。
想到这儿,我挠了挠头。
这难道是我对这个炮姐怎么“好”的真正原因吗?
这个问题值得心理学家分析作为一个课题。
我不是心理学家,我想不清楚。
这时该死的手机又响了,是我哥打来的,问我在哪儿,说都到了,就等我呢,让我赶紧过来,给我说了饭店的地址。
就是昨天中午绿蔷薇请客那家儿。
我穿好衣服,临走的时候对她说:“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等我电话。”
她用力对我点点头,问:“晚上还来吗?”
我想了想,说:“不一定,看看吧。”
她说:“没事儿,来不来都行。”
出门之前,我还是没想起她的名字,这让我有点气恼于我的记忆力,我听说,人不能射得太多,射得多了会慢慢傻掉。
或许我现在就是一个只会吃喝拉撒肏的二傻子,好像现在这种二傻子不少,我不必太过担心。
可我忍不住问她:“嗯,对了,你叫什么?我是说真名。”
她看看我,想了一下,说:“刘红丽,红色的红,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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