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自己也不想、也不会罢手,那么肉滚滚的身子任谁也不想罢手,那么丰满的鲜嫩嫩的器具也让人罢不了手。
一想到两个女儿那鼓蓬蓬的女人物件,寿江林就兽血沸腾,那里“噌”地一下陡竖起来,他知道,自己是个禽兽,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连自己的闺女都操的人,不是畜生是什么?
可他愿意当畜生,愿意钻自己闺女的腿窝,强占闺女的花心,压在她们身上那种感觉是什么女人也代替不了的。
可如果自己老是保持这个状态,那春花早晚会怀上自己的孩子,自己和闺女困觉的事也早晚会暴露,成为邻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意淫的对象,可他顾不得了,他就是想一天到晚地趴在闺女的肚子上发射、发射、再发射。
春花无力地抬起泪眼,“爹……我是你女儿,你老是这样,让女儿以后怎么活?万一女儿再怀上,女儿的脸往哪里搁?”他摸着她头坐在那里好一会,大概也觉得过意不去,“爹也知道,可爹就是想,春花,你要是再怀上了,对你身体不好,可爹怎么办?”他拉过闺女的手,按在自己那硬梆梆的鸡巴上,“你试试,爹又硬起来了,就是想,要不是你刚才出血,爹这会还想。”他拉过被子替她盖上那地方,“爹也没想到你那么不经弄……怎么一弄就上身,以前和你娘,哎……你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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