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这样,两个忘了辈分,忘了伦理的狗男女,就这样鬼混了五天,五天五夜呀,什么人受得了,什么家什还不磨破了,就是铁打的也经不住造制,可她爹就硬是挺过来了,虽然精神疲倦了点,可那事上一刻也没放松,我虽然不知道闺女的情况,可回来没多久,就有了反应,她爹到底还是给她折腾上了,那老不死的光图着自己快活,到头来连孩子也种上了,还不穿帮?”“那时还是在文化大革命,又没有法律,不像现在……啥人晓事,从来没听过这事,也不往那方面想。大女儿发现自己有事,就害怕起来,她爹却照样在她身上风流快活,两人时常在房前屋后的沟渠里或者菜园的草垛里,她实在经不住她爹折腾,经常在我面前哭,我被她哭得也实在没有办法,就托人给她找了的临时工……
可谁知她这一走,这灾难就落到了小女儿身上……小的,小的也没逃脱……哎……想想那时就不应该让秋花走。”她抬起一双无神的眼睛,顿了顿,“可不让她走,那秋花也就可怜了,她真的受不了,跟她爹走之前,再怎么着,那老不死的也是偷扯摸扯,因为闺女不同意,可两人走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原先那老不死的中午还不回来在单位吃食堂,打那以后就不一样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贼眉鼠眼的,有时我也发现他和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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