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看见爹正虎视眈眈地对着她的那个,就待她叫一声,表明了他们的身份,他就会名正言顺地爬叉着上了她,像等待早已握在掌心的猎物,把她据为己有。
可她不知道父亲那所谓的初夜是指什么?
她作为女孩子的初夜,他不已经都强夺豪取享用了去吗?
在她的惊吓和泪水中,他是那么地霸道、那么的蛮横,将她珍贵的黄花闺女破了身。
想到这,她仿佛又看见父亲那种不讲理的吓人的形态,她不敢睁开眼看,因为她感觉出爹的毛正刺痒痒地扎在自己的大腿根,不用说,他的狰狞的家伙正瞪视着自己,她甚至猜想得出爹正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乞求父母的饶恕,才敢享用面前的美物。
她的心蹦蹦地跳,爹的气息喷在她的身上,他在等待,等待她的宽恕,这样的僵持让她感觉出自己正一点一点地崩溃,爹已经做好了一切临战准备,他的炮口已经支起来,就架在她的洞口,她难言而又羞涩地张了张口,可不叫出来,就让他长跪着吗?
显然他不会罢休,也不会因为这个而放弃,他已经铁定了心的。
就这样长时间地让他和自己对视着、尴尬着吗?
那等待之后呢?
父亲会偃旗息鼓,勒兵秣马?
显然不会,哎……到头来,还是自己屈服。
罢,罢,又不是第一次,他要怎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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