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介的心中先是升起一股悲哀,接着是难以抑制的愤怒。
看来面前这个可怜的实验体只是语言系统被感染,而听觉系统还保持着人类的结构,导致了他只听得懂人类的语言,却只能说丧尸的语言。
这么说,很大它们没有带走他,其实并不是因为打不开笼子,而是丧尸也把他看成了异类。
既不人类所认可,也不被丧尸所接纳。
既不是人,也不是丧尸。
程子介难以想象其中的痛苦,眼眶有些发热,同时也对严少将的人体实验感到怒不可遏。
在这个黑暗阴冷的地方,他到底制造了多少这样的悲剧?
“我放你出来。”程子介喉咙发硬,阴沉地说完,便回头向面面相觑的军官们喝道:“钥匙!”
那位刚刚拔枪保护程子介的少校看来正是这里的负责人,程子介断喝之下他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紧张地报告道:“长、长官,我们撤离的时候,钥匙丢了……”
程子介简直想伸手打人。
但这少校满面羞惭,而且刚刚以为程子介有危险时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却又让程子介无法对他发火。
所以,程子介只能把这口怒气憋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很快,程子介就在这房间的一处角落里发现一把破障斧。
他马上拿着破障斧走回笼子前,尽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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