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嘉佑不慌不忙。
那妇人怨恨地盯着车嘉佑,眼睛像蛇一样,发出阴森的光,半晌从嘴里冒出一个词:“贱种。”
在场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谁都很少说出这样具有难以言说的鄙视和侮辱的词,车嘉佑本就是一方极有威势的成功人士,从上海到小镇,何曾有人敢这样谩骂他?
现在被一个女人这样骂,胸中的怒火实在难以控制,蹭地一步跨到她的跟前,还不等他有所举动,眼前却多出一个人来,定睛一看,竟是三姨,她说:“好男不和女斗,你忘了?”
说着,转过身来,啪地在那妇人的脸上扇了一耳光,真是又快又狠,那妇人没防备,一半脸顿时红肿起来。
三姨真有两下子,打了一耳光,嘴里居然还说道:“我真替夏老师感到害臊。”
原来生理老师姓夏。
那妇人被三姨打了一耳光,整个人都要咆哮起来,冲上来就要跟三姨撕扯,被他的老公拉走了。
三姨很少与人发生争执,今天一是那妇人太过份,二是她惹了梁军,三是她惹了车嘉佑,两个人都是她的亲人,她知道要是男人打了女人,好说不好听,闹不好还要负法律责任,而女人打女人,那就是争执,于是,及时出手教训了那婆子,但是,打过了之后,又害怕起来,迟疑着问车嘉佑:“嘉佑,她们会不会真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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