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出于嫉妒,我绝对不能把个人的喜好带入对军事行动的判断中去!”
我反复地提醒自己,努力地把心中刚刚冒出的苗头压制下去。
当我自认为已成功地把这种负面的情绪排出体外时,我开始用纯粹的理智分析眼前的局势。
按照我和奥维马斯原先设定的战术,到达前线之后,利用骑兵机动性强的特点及的优势,我将率领这两万骑兵不断地袭魔族的小股部队及辎重补给部队,想方设法地打痛魔兽联军,令他们注意力全都转移到我的身上,然后再将敌人引向加里斯。
但现在计划要变更了,我面临两种选择。
率军冲入包围里救出这支友军的部队?
这样做两全其美,既救出了拉法,又能吸引魔兽联军的注意力,并不影响诱敌深入的计划。
但在实行的过程中,即使我们能避开兽人,我的这两万骑兵也要在正面和魔族第三军团近六万人的军队进行硬碰硬地交锋,兵力处于劣势的我们胜算极校如果再加上兽人的因素,这样做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自杀性的攻击。
冷眼旁观,见死不救,坐看他们被敌人消灭?
这个想法很诱人,好处极明显:当包围外的魔族军队将被困的友军吃掉,在他们庆贺胜利的那一刻必然是其警觉性最低的时候,而且敌人刚刚打了一场恶战,身疲力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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