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毕竟不同嘛!怕是高明爷爷迁到那福地后,住得舒服了给带来的……”牛炳仁说,他不明白老头子咋就不保佑保佑儿媳也怀一个,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事到如今,也只得先吃了这副药再看了,权把死蚂蚁当活蚂蚁治!”
“是咧!是咧!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你不是这样常常这样说哩嘛?”
牛杨氏宽慰着愁眉不展的丈夫,她的头脑里早已经形成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就差个实施的时机了。
她坐在对面看丈夫咀嚼着油炸馍面,猛乍里记起一桩事来:“年年元宵节,雨洒屯都请来戏班唱大戏的哩,今年咋没听人说起?!”
雨洒屯是黄牛村北边相邻的一个村子,以雨水丰沛田地肥沃而闻名远近,屯里的霍光地是头号财主,年年元宵节都要搭戏台演三天三夜的大戏庆贺丰收,将元宵节形成的欢乐气氛推到高潮,这是一年里又一个轻松快乐的时月。
“咦!一扒拉的烦心事,搅得我倒把这茬给忘了!”
牛炳仁一拍大腿,擦了擦油乎乎的嘴说,他唯一的爱好便是听戏,往年有金牛经管着牲口,一家三口在日头未落便赶往雨洒屯去听戏,“年年都有,今黑是头一晚!不知请了哪里的戏班来,没了金牛,今年怕是去不成了咧!”
他落寞地说。
“你去你去!我来经管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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