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牛炳仁觉着鸡巴被一个吸盘紧紧地吸附着扯也扯不出来,猛乍里一股热流朝龟头涌下,烫得他低吼一身使尽浑身的力气往前一冲,肉棒突破层层封锁直贯屄底,杵在软软的肉垫上“突突突”地射了个够本……
女人一缓过气来便推开牛炳仁钻进了被子里,牛炳仁翻下床来,看着留在被子外面的一滩水迹得意地说:“好久不干,这根鸡巴还认得你这张屄咧!几个月积下存货,一滴也不剩地全投在里面了!”
“难得你这般大方,你要是不睡牛圈楼上楼上,要是运气好的话,我兴许还能给你生了娃娃哩!”
牛杨氏吃吃地笑着说,这个月的月事迟迟不见动静,这都过去十来天了,一种让她开心而又担忧的猜测撮住了她:莫不是怀上金牛的种了?
“你开啥玩笑?!干了这么多年也没生出来,你这是痴心妄想,”牛炳仁一边系裤带一边说,他对再生个孩子的奢望早已破灭,“我们都上了年纪了,生娃娃的事情就交给年轻人去做吧!咱不掺和,不掺和……”
牛杨氏冷笑了一声:“就靠你那不下蛋的儿媳妇?!地里的庄稼都收了一个遍了,那肚子还是老样子,怕是个不盛尿的漏勺儿哩!”
这是牛炳仁咋能不知道?
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不好当着年轻人的面问个究竟,在牛圈楼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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