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牛杨氏低眉顺眼的谁也不瞅,一人面前放了一只敞口的黑瓷大碗,里头盛着冒过碗沿儿的红油凉皮,上面铺洒着零零星星的炸炒豆子和醋浇葱管。
金牛的目光顺着戴着银镯的洁手腕一直往上攀爬到她的胸口上,隐隐看见两团诱人的大奶子在前襟里颤悠悠弹跳,往上再瞧瞧那张团团圆圆的杏子脸,平日里那种死气沉沉的气色已然扫荡净尽,眸子里的神采明澈得通雨后的青山一般,心就不由得“扑扑通通”地胡乱跳弹起来。
牛杨氏放下碗碟,一扭身底下两只秀溜的小脚麻利地扭摆起来,迈着及其轻盈步子的出了上屋回到灶房去了。
金牛滴咀嚼嚼着凉悠悠的面皮,又愉快地回想起贴着那胸时的痴迷和消融,回想起那手的温柔和细腻来,一时胃口大开,便大口大口地扒拉起来——这算是炎热的天气里最润心爽口的面食了。
要是她在旁边,金牛肯定会忍不住和她搭话的,可是直到吃罢凉皮,也不见牛杨氏走近上屋来。
金牛第一个吃罢,抹抹嘴巴走出来到灶房门口一看,只有灶台上孤零零的蜡烛光焰在摇曳着,心往下一沉便失魂落魄地走出院子来,却看见院门口的门墙上倚着一个黑影,那黑影低低地说:“金牛!等你爹睡下了就来哩!”
“嗯!”金牛应了一声,心里便有了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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