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兰兰见婆子妈始终板着个脸,就晓得昨晚的事情泄露了。果然,男人们前脚刚离开院子,牛杨氏后脚就进了厢房。
“白日里跟我说得好好的,黑里咋就日起来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牛杨氏劈头盖脑的就嚷开了,一大半是因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搞阳奉阴违这种把戏,把我当聋的瞎的?”
兰兰早有了心理准备,早没了昨儿早间那种措手不及的慌张,她先是装成一副委屈的模样,大略地将高明在被窝里不顾阻拦强行进入的经过诉说了一通,又特意强调他的力气大自己无论如何地挣扎也奈何不过他。
“妈哩!……被窝里……可筑不了墙将他遮拦住的呀!”
她苦着脸儿为难地说,抬眼飞快地瞄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牛杨氏,又把头沉沉地垂着,两只手掌不安地绞在一起放在膝头间搓动着。
“嘬嘬嘬!他一个巴掌,能拍得响?”
牛杨氏气咻咻的问道,“我还不信了,今黑我来给被窝里打道墙,看这墙究竟是不是能打成?”
撂下这句话之后,一甩手跺着脚走出厢房到灶房里去忙活去了。
兰兰一个人被撇在厢房里,愣愣地发了好一会儿呆,她咋也想不明白:要在这被窝里打墙,婆子妈能有啥好使的法子?
其实在昨早,牛杨氏白日里虽然对儿媳妇说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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