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久年不雨难打熬,久旷不觉巫山妙。
携手共攀峰之巅,癫癫倒倒晕死了。
幸得高塘春水浇,堪堪醒转又妖娆。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唯有人事高。
却说阳武同范同轩住在东门那寺中,朝夕读书,半月都不回家。
忽然一日,范同轩要回去一两日,遂与阳武商议,不若一同入城。
留一个大管家照管书籍,也就是了。
阳武道:“小弟是非才定,昨日远地来,问得家母平安,吾兄自回,小弟在此照管,只留一个尊使在此便够了。”
范同轩道:“既然如此,小弟去去就来。”
阳武临别又道:“若兄近李正兄,再问问刘家如何光最,为何他说来读书,又不来了?”
范同轩应了,拱手而去。阳武独自在房中读书,到了下午,觉得凄凉,遂出得寺门,在外闲步,有时独步,有时叫得贵跟着。
不期范同轩回去,那范春才忽然冒寒睡倒,不得就来。阳武只想回去会会黄氏,紫依等人,又怕近见那刘老大。不好说话,只得耐心住着。
且说这一日,阳武午后慢慢闲步,却往南一带沿河走去。
走不一时,见一个双扇门里,立着个妇人,约有二十岁外,三十岁里的年纪,倒也有七八分颜色,妖妖娆娆,眉清目俊,身体匀称,体态丰盈,不像个正经妇人却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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