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梳理刚洗过澡的头发,一边看了看我的衣柜。
与药商聊过之后,我立刻回家整理查询他给我的信息。
铁蛋先去大棚照顾天麻,回来后又跑到田里,帮任叔打理田地。
一整天我们碰了两三次照面,但没有说话。
一是因为我要专心和药商聊天麻的收购,二是因为我有点儿不知所措。
看到他,我就会想起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要求我张开嘴那一刻,一阵颤抖掠过我的全身,我的皮肤因记忆而变得刺痛和紧绷。
当我结束一天的工作并终于整理好心情与铁蛋交谈时,我又找不到他。
这家伙连个手机都没有,我必须想法子改变这一点。
铁蛋也许用不了智能手机,但手里起码有个老头机,拨打接听电话没问题才好。
我只能在他的屋子门口留一张纸条,请他来这里吃晚饭。
我没有写字,而是画了张别扭的图画。
我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也不知道他是否会过来。
我选了一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希望忍不住在内心升起,一种危险情绪同时爆发,没有办法抑制。
在我们……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他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然而,这两个星期铁蛋晚上睡在大棚里,一想到他可能是因为逃离我,我就感到不太舒服。
铁蛋是一个把真实想法藏在心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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