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花心里异常甜蜜,含羞微笑,娇声细语回道:“夫君切莫如此,真个羞煞妾身了,妾身蒲柳之姿,郎君天纵英才,承君不弃今生能伴君侧已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一鸣听得佳人出声,只觉得这声音莺莺呖呖、娇娇柔柔,好不诱人,一听之下全身舒坦,真是百鸟齐鸣也及不上之天籁. 然而见到怜花小姐面容端正,料想她仍不解男女情事,尚未动情,也不敢冒然唐突佳人,于是便欲借酒催情,对小姐说道:“今夜真个是良辰美景,且让我们先喝过合卺酒可好?”
怜花羞红着脸儿说道:“妾身今后就是夫君的人,一切由夫君做主便是。”
于是两人来到桌案旁坐下,一鸣斟了两杯酒,递给怜花一杯,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又将手臂互钩,一块儿高举起酒杯,抬首一饮而尽。
酒一入喉,只觉一股热流充盈肺腑之间,怜花顿时感到醺醺然,情不自禁慢慢地靠上一鸣,将头儿轻倚在他肩上,一鸣则伸臂环抱佳人那柔弱无骨之娇躯,嗅着佳人身上散发出如兰似麝之处子幽香,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说道:“好娘子,咱们上床睡了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