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敏儿还不到辰时就醒了,卧在床内一手拍着肚子,也不唤人进屋,孩儿正在她肚里打滚,肚皮处还时时能看到踢来脚痕。
屋里静悄悄的,房外偶尔传来走路声,静一会儿,房门轻开有人走进来,敏儿闭起眼手没停的继续哄拍肚子,想是丫头吧,红漆盘搁下的声音,跟着一人也走房里,“铿锵”一声,她猜是洗漱用的水盆,有人嘘了一声,随后门叩的关上,她抬腰调整垫在下的软靠,孩儿在里头滚的让她有些不适,覆手哄拍着,屋里又静了下来。
门外的走路声开始稀稀疏疏,有人走近、有人走远、有人走来又折返,还有人慌慌张张跑近,接着缩步小声地经过房门,蝉鸣声、鸟叫声、远方传来的鸡啼声、还有守在门外的丫头小咳两声,屋内像与外界隔绝般,孩儿又在她肚里滚了一圈,闭眼小寐享受晨间的宁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又被人打开进来,还没看到人敏儿闻到从小在乳娘身旁的熟悉气味,等人转进屏风里看到她虽闭眼手却拍肚腹的动静,开口就是一句暖语:“小姐几时醒的,怎么不唤人”,覆手往她额头处按着,摸她的脸颊,又摸摸她的手腕,关切她身子的冷热,然后伸进暖被里拉整她的寝衣,才又一句暖语唤她起身。
嫁过来已快一年,乳娘依旧喊她“小姐”,她也懒的去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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