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老婆是别人得好。随后新妍打来了电话,我们就回家了。和东岳分开前两人又互相打了打气,感觉东岳也是斗志满满。
“回来了。”
新妍有些尴尬地跟我打着招呼,脖子上红斑的地方贴上了膏药贴。
这反而让我越发妒火种烧了,我拉着新妍的手直奔卧室。
新妍,“怎么了老公?”
“东岳真的那么厉害吗?”
“——也没有了,一般一般。”
新妍回答的样子做贼心虚,让我越发肯定她无意是觉得跟东岳做起来更舒服。
(操!)新妍,“怎么了嘛”紧紧抱住新妍,索吻起来。
一把撕掉她脖子上的药贴,果然就是被东岳种的草莓。
新妍闪躲着,但我还是不依不饶。
新妍扭着脖子,目光游移,“你也有些累了吧。做饭——我去做饭。”
我哪里肯放过她,一把将新妍推到在床上。
床上已经换上了新的床单,但想起刚才东岳说的,我还是受到了刺激,我拉起新妍的t恤,想要把头埋在新妍的胸前。
可是却看到了另一个吻痕。为了盖过东岳留下的很近,我狠狠对着泛红的地方吻了下去。
“老公——疼——”平日里都盛气凌人的新妍,此时却变成了一个小女人模样,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大概是出于对我的愧疚感吧。
我粗鲁地拉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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