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又如何能取得杨义贞父子的信任?
范夫人见他举棋不定,又赶忙道:“陛下,忍辱负重,只是一时,若真能借来洱海之兵,中兴大南国,指日可待。到时候,莫说是洱海领主了,就连大理的皇帝,交趾的郡王,也要忌惮你几分!”
侬智高思忖了良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是啊,他现在只能这么做,而且距离大理府越来越近,范夫人口中所说的两件事,要越快办妥越好。
试想,谁会对一个肯将自己岳母双手献出的心生疑虑?
范夫人进完言,辞别了侬智高,转身出了大帐。
此时外头已是一片漆黑,只有辕门下的火盆,还在滋滋地冒着橘色的火光。
在黑暗里,她不禁牵了牵嘴角,微微地诡笑了起来。
摸着黑,范夫人快步走回自己的帐内。
虽然僮军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可妓营的建制仍在。
曾经在她手底下的那些姑娘,都在兵荒马乱之中,投降的投降,走散的走散,被杀的被杀,只剩下三四名女子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穆桂英。
可僮军败得越多,士兵们就越沉迷于女色,有的时候,甚至前来光顾的人比当初在丝苇寨还要多。
与侬智高一样,在无比的失落和挫败感中,唯有肉体摩擦时的无我状态,才能暂时令他们忘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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