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南状如癫狂的呻吟戛然而止,她气喘吁吁,开口声音都有些哑了,“怎么停下了…?”
她的腰肢却不停,想要去够他手中毛笔,催促他继续。
“你…”
借着酒劲,他也想尝尝掌控她的滋味,“想要什么?需得、得求我才行。”
他忘了,涂山南可不似他,在房事间总羞于启齿。
不过一瞬的迷茫,她很快反应过来,极尽骚媚,“我想要…要你的笔…插我的穴儿…”
“用力插…用力捣…把穴儿捣坏了…”
“求你了…大人…别的都不要…就要你…快点插进来…”
她哀声求他的骚浪模样使他差点失控,他咬紧牙关勉强压下,暗骂一句,“骚狐狸…”
墨云叹捏住毛笔,重新运转法力,这次,将毛笔插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浪穴中。
他的毛笔作为法器,外形不同于寻常毛笔笔杆皆为直杆,为一截曲折弯木,插进穴中,虽不似男子阳具粗大,弯曲的笔杆带来别样快感。
重头还是在他凝于笔锋处那点法力,强而集中,抵住她花心乱戳,毫不留情。
她腰肢狂扭,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也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细细观察,大抵还是迎合更多。
他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要看她在他手中,如何放浪形骸,如何失态。
“你插死我罢…你插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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