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最美,便是那爱人的浅笑,人间最陌,便是那爱人不对你浅笑,人间最痛,便是那爱人不在笑。
程俊涛的那几拳几脚让我受了点痛苦,不过比起秦楚为我所受的苦楚,这就是九牛一根毛,医院的护士告诉我,有个小伙子和一个女孩把我送进来的,我随后追问他们俩的具体细节,那小护士双眼泛红的冥思苦想一番告诉我:“我就记得那男的好帅,姑娘也好漂亮,郎才女貌!”
“那姑娘都做什么了?”我问道。
“不知道,我光看帅哥了……”
“你不该当护士的。”
“那我该当啥。”
“当保安,看的人多。”
我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还依稀记得临趴在地上之前看到的出租车内的景象,那张模糊的脸让我心里起伏不定,我忙拿出手机给程俊涛打过电话,他刚接起电话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秦楚是不是也来了,你们在哪?”
“去了又如何,她只是拿点学校的东西而已,没啥事的话就挂了吧,我们已经回去了。”程俊涛淡淡道。
“谢谢,再见。”我无力的挂断电话,不过她终究是来了,这无疑像是在一个人快要被推进下水道的时候发现下面有块高大的板儿砖可以垫脚一样,内心恐惧之余,有了一丝侥幸心理。
在路上我想起小涵留给我的信,将地址拿出来按照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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