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杨缃玲由于刚让慕容靖弄泄过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对杨绡玲说:“这孩子真顽皮,你还记得他小时候我们给他洗澡的情景吗?”
“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他就很色,每次给他洗澡,非要人家也脱光了坐在池里,他站在面前让我们给他洗,他的手有时候摸胸脯,有时候摸乳房,还乱捏一气,真可气。”
杨绡玲恨声说道。
“谁说不是,我替你给他洗澡,也要在我身上乱摸,有时他的小手竟伸到我的下面,弄得我浑身麻酥酥的,难受死了,不让摸,他就哭闹,真气死人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怪不得那时他就要和我们玩,原来命中注定我们最终是要和他玩的。”
杨缃玲也“揭发”慕容靖幼时的“不轨”行为。
“我那时摸过你的”禁区“?你指的是哪里?”慕容靖故意逗杨缃玲,在她阴户上玩弄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你现在在摸什么?就是那里,你三、四岁时就玩过我那里,明知故问。”杨缃玲恨恨地说。
“那时你不让我摸,我就哭闹?那你怎么办呢?”慕容靖大感兴趣,追问不舍。
“还好意思问,姨妈只好顺着你呗,只好让你那下流的小手去耍流氓,反正每次给你洗澡,你娘都不在,也没丫头伺候,没人知道。有时被你摸得兴起,就玩你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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