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挥一挥菜刀,抓起他的手来拖着直往桌便走,按他手掌在桌面上,说:“你说你要狗脸,俺也依你!把指头伸出来,由你来挑,叫俺剁哪根俺就剁哪根,多的不要,就一根!”
赵文山直将额头望桌子边上磕:“俺是一个乡的书记,大会小会的还要上去讲话,指头少了一根,就做不成手势了,你就行行好呀!”
“这也不干,那也不行,你到底要咋样嘛?!”
铁牛恼恨声声,鼓着眼想了想,又说:“你知不知晓俺平时为啥最烦开会?就是有你在上头指手画脚的,难看!你说不剁手,俺就不剁你的手,俺要脚趾头,看你还敢不敢四处骚跑?!”
拉过左脚来脱了鞋袜,按在一刀下去。
翠芬捂了脸,和赵文山一同嚎叫,小脚趾就滚在灰土里,脚上鲜血直流!
赵文山满地乱滚,翠芬吓得哭起来,铁牛喝道:“哭甚哩哭?去灶膛抓把草灰来给他止血!”翠芬便摸了泪,掏出把草灰来洒在赵文山脚上。
赵文山偏偏跌跌地走了,秀芹却又哭起来说:“铁牛,说好吓吓他的,你玩真了,咱是不是犯罪了呀!”
“见那脚趾儿动的欢,俺也是忍不住哩!”
铁牛有些失悔,却不表现在脸上,对女人说:“没事儿!没事儿!俺又不是追到他赵文山家里砍的,他要强奸你,咱这是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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