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你叫……”赵文山抬起脸来让她叫,她便颤声叫:“大黄!大黄……”大黄却不见进来,赵文山“嘿嘿”地奸笑道:“你的大黄啊!它来不及管你喽!俺带了一斤猪骨头给它啃,还没啃完哩!”
“救命啦!救命……”叫了两声,第三声还没喊出来,赵文山的大嘴从上面盖下来,严严实实地封堵住了她的嘴巴。
秀芹赶紧闭了嘴巴挣扎,赵文山哪能给她喊叫的间隙?
一次一次地封堵,秀芹只能“吚吚唔唔”地哼叫,肥胖的身子全堆她身上,压迫得她就快回不过气了。
赵文山牢牢地按了她的双手,就像按住一对小鸟的嫩翅膀,任由女人在身下无助地扭动。
秀芹用鼻孔“呼呼”地出气,只顾反复地躲闪、挣扎,赵文山怎么也亲不踏实,倒累出一身的臭汗来。
这样下去不是个头,赵文山大概弄清楚了这一点,索性松开女人的手,直起身子来恶声恶气地说:“你叫!俺豁出去了!把大家叫进来,俺就说是你守得久了,熬不住才引诱俺的,临到头又反悔,俺倒要看看,他们信谁?”
秀芹愣了一下,万分的懊悔:要是在厢房里,那还说得清,可自己偏偏把他当了铁牛,让这禽兽将自己弄到屋里来了,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了!
秀芹一迟疑,赵文山便知晓她是怯了,狞笑着又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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