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哟……咿哟嗬……”娘的叫声越发欢畅了,眯缝的眼不知何时已经闭上。
铁牛转着圈儿揉,揉得一手心的热汗,再腾出另一只手来按在娘的小肚子上,臃肿而柔软,温吞吞地极是养手,贴上手心去便一阵抓挠。
妇人怕痒,“吃吃”地笑出声来:“都大人哩!还像小时……胡摸索……”
铁牛却记不得,一边抽,一边摸,一边问:“俺打小就是这样?”
娘使劲忍着笑,喘吁吁地说:“那时……黑里……俺与你爹正干得欢,哪知有双小手伸过来,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摸着了娘这里……”还没说完,又笑个不停。
“真的?真的?”铁牛连声问,想着那情那景,一时兴发如狂,底下捣弄的“啪啪”直响,直捣得妇人断了笑声,好半天说不成一句话。
“咯咯咯……”院子的鸡在叫,娘儿俩都吃一惊,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竖起耳朵来听,“扑腾腾”的翅膀声,“刮风哩!刮大风哩!”
娘勒了勒铁牛的屁股,铁牛又捣将起来,更狠更深……
“铁牛他娘!铁牛他娘哩!……”妇人的声音,一迭声地叫唤,拍得外间的门“咣咣”地响。
真来了人!
铁牛浑身一顿,定住不动了。
铁牛娘却慌起来,两手在身后乱撑,却挣扎不起来。
铁牛忙身下手去抱,娘便一屁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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