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在月光下将牛身上的铧犁卸了,将牛关进牛圈里,扯了捆稻草甩进去,头重脚轻地推门进来,黑咕隆咚的一片看不见,嚷了两声没人应,就知道女人睡熟了,便憋了粗声轻手轻脚地摸进房间来,钻到暖乎乎的被子底下睡了。
昏昏沉沉地睡到半夜,铁牛的酒劲过去了,却不知被甚给弄醒转来。
迷糊了一会,睁开眼来,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旁边的呼吸声仍旧均匀地响着,自家胯裆却热乎乎的,原是多了一只手!
软软的手掌不偏不倚地覆了沉睡的肉棒——就是这手让他弄醒转来的。
“这婆娘!睡个觉也不安分,怕它飞了哩!”
铁牛心想,待要将手掌抽出来放回去,又怕将翠芬弄醒转来,醒转来必抓着白日的事问,这觉就甭想睡踏实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在黑暗里睁大个眼,却再也睡不着了。
女人的手掌乖乖地伏在胯里,既不抚弄也没按压,一动也不动倒是铁牛的命根子,得了热气便不安分起来,像条蛇一样地开始舒展、伸长……
竟慢慢儿地将酥软的手掌顶了起来,越来越高……
“咦……”女人在侧边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中还带着些浓密的睡意,手掌却如摸着了火炭似的,飞快地从裤裆中窜出来缩回去了。
“你醒了?”
铁牛哑声问,女人却没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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