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便把姐姐的话原原本本地跟秀芹说了一遍,让她来掂量是真还是假。
“本来么!只俺是个外人,不好多嘴哩!”
秀芹谨慎地说,停下来看了看铁牛,鼓起勇气来继续说了下去:“要说没点事,也说不通!你想想,一个大男人的跑到别个屋里,屋里只有一个女人在床上睡觉,换着是你,你会咋办?反正俺是不信,这天底下还能有不偷腥的猫儿!何况,你姐夫看见……”
“行了!俺知晓你说的意思了,”铁牛打断了秀芹的话头,直觉告诉他,女人的说的话是对的,只是怨恨姐姐,“好好的逼,咋就白白地给狗日了哩?!”
他这样想着,气愤地说出了口。
“看你气的!又不是翠芬的逼遭了贼!”秀芹看着气愤愤的样子,“咯咯”
地笑了,“瞧你姐身段、那奶子、那屁股……嶉嗺,哪个男人见了不眼红,换着俺是男人,俺也巴不得干一回才好哩!”她开玩笑地说。
“要这样,俺先阉了你来!”
铁牛话一出口,募地想起女人下面是逼,忍不住伸手道胯里摸了一把,仍旧稀里胡涂地一团糟,拿出手掌到外面一看,满手心油亮亮的一片,“你咋不擦干了哩?这样子躺着不难受……”他问道。
“你还好意思来打趣俺!全是你射在里头的,俺的一滴也没……”秀芹红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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