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之后,铁牛两条腿酸软得就快立不住,压在姐姐背上直喘,好一会,姐姐抖了抖肩膀,他才挣扎着站了起来,开始穿上裤子系上腰带。
彩凤只是随便擦了一下胯里,提着裤子晃晃荡荡地歪到床边,揭开棉被钻进去,探出头来有气无力地说:“快些出去吧!爹娘进来了……可不好看!”
铁牛拉开门,抬起脚正要跨出门坎去,却又想起一桩一直想问但却开不了口的事儿来,便走回床前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起好大的劲来说:“姐夫说的……你和金狗干了那事,究竟是真……还是假?”
他也不知晓自己问明白了有甚么用。
“假的!”彩凤扯被子来盖了头,在被子底下瓮声瓮气地嘟囔着:“信神信鬼,你都莫信赌鬼的嘴,他的话你也信得?”
“俺……俺就是想知晓嘛!”
铁牛讪讪地说,姐夫的话固然不足取信,可姐姐的话同样值得推敲,“他说……他亲眼瞧见的,金狗从家里出来,鬼鬼祟祟的顺着脚跟跑了,他进来你还在穿裤子,逮着你打了一顿……”
“这天杀的!编造些话来埋汰俺哩!”
彩凤听了,一时激动起来,探出个头来说:“那晚太还没黑定,俺吃了饭早早地躺下了。谁知金狗又来要钱,站在院里叫了几声,俺听见了不想应声,他以为你姐夫在屋里藏着,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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