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嗫嚅着说。
铁牛听了,加快了速度放心大胆地抽插起来,他分明觉察到:鸡巴比刚插进去的时候大了好多,为甚么姐姐反而不痛了?
他喘息着越抽越快,越抽越快……
姐姐的叫唤声也随着欢快起来,像在唱歌,下面突然袭来一股尿意,铁牛憋不住,边抽边喊:“姐姐!姐姐!俺痒得紧……要尿尿哩!”
“淘气鬼!不许尿尿,要尿……就尿姐的逼里……”姐姐急切地嚷着,伸手来抓了铁牛的屁股按着不放。
铁牛只得死命忍住,一边耸动着屁股抽送着,可龟头越加痒得厉害起来,痒得他张开嘴直吼喊起来:“啊呀呀……出来了……出来了,尿流到姐姐的逼里去了啊!”
话音刚落,逼里“咕咕咕”地一阵响,一股热浪瞬间包裹了整根肉棒,铁牛闷叫一声,身子便瘫软下来塌在了姐姐的身上。
“怪不得!怪不得,爹娘夜夜干这事,原来是这样受活哩!”
事后姐姐这样说,铁牛才想起这金狗说的“肏逼”,爹娘干的就是这个,“可不许让爹娘知晓了,敢说一个字,姐就不让你干了!”
姐姐威胁他说,铁牛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姐姐却不相信,又央着要和铁牛拉钩立约,“一百年不许变!变了是小狗!”
姐弟两一齐说。
第二天一早,铁牛先醒了过来,揭开被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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