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里有点发痒,脸庞儿就在夜色里滚烫起来:自己是咋的了?
竟没边没际地瞎想!
黑黑的天色直压下来,压得铁牛喘不过气来,压的他的身子直打颤,这双手似乎不再听他的使唤,虽然在一下一下的锄着地,心头像煮沸了粥一样翻腾开了:两年前那个夏天的傍晚,表嫂那白鱼似的身子深深地印在脑海里,而现在她就坐在身后的地埂上,“可她毕竟是自己的表嫂呀!”
铁牛回头看了看,那模糊的身子依旧那般诱人,一时间胸腔里闷糊糊地难受,喉咙里也干燥燥地发痛,“不好!再磨蹭下去,怕真的要出事了哩!”
他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赶紧回头狠命地锄起地来。
还没锄得几下,身后便传来表嫂“啊啊啊”的惊呼声,铁牛心里一惊,扔掉锄头飞奔过去,扯着在地里蹦跳的女人连声问道:“咋了?!咋了?!”
“蛇呀!蛇……”表嫂指着地上颤声说,一条长长的黑影倏忽间便没了踪影,她钻到了铁牛的怀里,身子害怕得发抖。
“莫怕!莫怕!这季节蛇多,俺今早也碰到一条……”铁牛颤声安慰着她,他也忌惮蛇这种东西,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的身子,越搂越紧。
地里的蛇不见了,可怀里的女人却像条柔软的蛇一样缠着他。
谁也没说话,都喘得跟刚从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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