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难分难解的当儿,篱笆那边传来几声咳嗽声:“咳!咳!咳……”这是患了咳喘病的老爹发出的声音。
咳嗽声刚落地,老娘接着就发话了:“铁牛……歇歇呐!……留点气力去刨地!”
铁牛闻声,一头栽倒在女人汗涔涔的脊背上,屏住呼吸歪转着屁股缓缓地厮磨着,龟头开始在肉穴里“突突”地弹跳起来,胸膛上的汗全跑到女人的脊背上去了,两下里水光光地贴合在一处。
翠芬也紧闭了嘴巴,身子就快被压扁了,喉咙管里“咕咕”地低鸣不已,肉穴里痒得烂开了花,开始一阵阵地紧缩起来。
“这大中午的,公公婆婆可听了个明白,待会儿到外头见了面,可咋办哩?”
她正这样想着,男人在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肉穴里“咕咕突突”地一阵翻涌,滚烫的精液全灌在了里面。
男人像个死人一样瘫在背上不下来,翠芬眯了一会儿眼恢复了力气之后,一拱屁股一侧身将他翻在一边,缩手缩脚的下了床,立在床边穿好裤子,随便用手指插到蓬乱的头发里扒拉了几下,扯了扯皱缩的衣服边角,便到外间挽了个篮子出了门,不料在院子里迎头撞上了婆婆那张阴阴的脸,只得硬着头皮低低地嘀咕了句:“俺去山上看看有什么野菜,讨些回来用油烩着吃。”
说罢像贼似猫着腰从婆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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