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天上课,我差点儿睡过……即使闹钟在卧室里响得震耳欲聋。
我有一种非凡天赋,几乎可以在任何环境下安稳睡觉。
从上小学起,妈妈就给我买了世界上最响的闹钟,但我的大脑很快适应,闹钟一响我就开始做梦,不是站在路边看救护车飞车救人,就是警车呼啸而过抓坏蛋,轻而易举把侵入脑子的各种噪音融入睡眠里。
谢天谢地,自从我上大学之后,情况有所好转。
别说每次一有类似的梦境,就是真的走在马路上或者坐在电影院里,听到各种刺耳的啸叫,我都会不由自主警觉。
渐渐的,我通常可以做到准时起床。
通常。
洗了澡,吃了点东西,我在衣橱里翻找今天穿的衣服。
其实昨天晚上就该准备好,而不是像自己以为的早点儿起来再决定。
现在根本没时间熨烫想穿的衣服,除了体恤衫和牛仔裤,只能是白衬衣和印花半身裙了。
在镜子前做完最后一次审视,我套上白色帆布鞋匆匆出门。
我也想穿高跟凉鞋,但时间滴滴答答流淌,离上课时间越来越近,从公寓到教室有好长一段路,高跟鞋可是影响速度呢。
东皇廖汉维的课我不能迟到。
我从来没见过这位教授,但他在系里却非常出名。
一是因为东皇的绰号,如何得来不可考,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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